阳光撞在落地窗上，碎成星星点点的光，落在她的白裙上。
蕾丝的花纹在光里若隐若现，短到刚好露出她纤细的腿，裙边的荷叶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，一下，一下，勾着人的心跳。她侧过身对着镜头比心，指尖刚弯成心形，却忽然转过头 —— 眼尾带着软乎乎的笑，直直看向我这边。
那一眼，软得像棉花糖，却藏着钩子。
我喉结动了动，移不开眼。她的头发用浅蓝色发圈松松挽着，几缕碎发落在颈边，随着呼吸轻轻晃。她好像知道我在看她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，故意放慢了动作，比心的手顿了顿，指尖轻轻蜷了蜷，像在挠我的心尖。
“看什么？” 她没说话，可眼神已经把话递到了我面前。
我想说 “看你”，想说 “你今天的裙子太好看了”，想说 “你笑起来的时候，我什么都忘了”，可话到嘴边，只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 “没什么”。她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，轻轻歪了歪头，眼底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 —— 带着点坏，又带着点软，让我恨不得立刻走过去，把她圈进怀里。
可她偏不。
她依旧坐在那里，回头继续对着镜头笑，可我知道，她的余光，一直没离开过我。那点若有似无的撩拨，比直白的告白更让人难熬。她知道我在看她，知道我移不开眼，知道她的白裙、她的笑、她比心的动作，都在我的心尖上放火，可她偏偏不回头，只留给我一个带着弧度的背影，和那晃得我心乱的蕾丝裙边。
后来她终于又转过头，对着我眨了眨眼，唇形动了动。我看懂了，她说：“笨蛋。”
原来她从一开始，就没打算放过我。那点欲擒故纵的温柔，那点直白又克制的撩人，早就把我困在了她的目光里，逃不开，也不想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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